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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采薇来的这一路上,已经重新调整好心态,她是有把握治好他的,所以没有要伴他一生的问题,不必自己吓自己,因此,一见这美得如梦似幻的画舫,她眼里只有惊艳与惊叹。潘威霖将她的神态看在眼里,吩咐画舫上的一名宫人带她四处去绕绕。

俞采薇只觉得没有一个地方不美,就连上层亦是金碧辉煌,摆饰的古董花瓶甚至盆栽都带着低调的奢华,是雅致、舒服的,四周拢着的透明轻纱随风摇曳,更有一种梦幻感。

当宫人将她带回潘威霖身边时,就见他整个人斜躺在榻上,衣领微敞,手握着一只酒杯,透着一股迷人的慵懒。

一旁有几名风姿绰约、柔媚可人的美人儿笑暦如花、惊声燕语的陪伴着,软榻前的几案上有茶点茶水,也有美酒和几样下酒菜,舞姬在轻纱中翩然起舞,空气中有着醇厚的酒香。

俞采薇见到坐在榻上的几个公子皆一身绫罗绸缎,想来身分并不低,早听闻凌阳王交友广阔,与多少勳贵仕子来往,看来这都是他的友人。

“来见见本王的一些朋友。”他向她介绍这群还相处得来的泛泛之交。

潘威霖看着朋友不少,但他们彼此都清楚,深交是说不上的,潘威霖对他们总有种跨越不过的疏离感,只是外界看不出来而已。

唯一的挚友可能就数将军府的二公子沈若东,但那不是个安定的主儿,老是离京出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重度奉行者。

俞采薇向他们盈盈一福,也听潘威霖向他们介绍起自己。

“今天说好了不带家里的女人,王爷却把正经八百的小女医带出来,算不算违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