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夫你说了算,不过,本王想看看你的伤。”
“真的没事……”她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一把扣住她的左手,她下意识要挣脱,他反而将她抓得更紧,接着,另一手就扯下她手指上碍眼的白纱布,动作粗鲁得还扯到伤口,令她柳眉一皱,急忙咽下到口的痛呼声。
“很痛?”他皱眉问,看着那白皙手指上深红微肿的伤口,浓浓愧疚与不舍瞬间涌上心头,伤口咬得颇深,可见他当时痛到早已没了理智。
“没有,可以放开民女的手了吗?”他的手捉得太紧,她很不自在。
他这才松开她的手,握拳咳了一声,再看小顺子一眼,“下回……若再有那样的情况发生,记得让小顺子喂药。”他不想同样的事发生第二回 。
“好。”这事没有纠结的必要,她立刻答应。
此时,小顺子已捧着微温冒烟的药碗上前,看看自己的手指,嘴角抽了抽,想看看哪两根手指较粗就用哪根手指喂药。
他微弯腰杆,小心翼翼的举着汤匙来到主子唇边,却没想到被主子嫌弃了。
“我自己来。”说罢,潘威霖一手拿过汤碗,一口就仰头喝完。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就像守得像铁桶似的清风院,出游三天的郭欣也知道丈夫又毒发了,到清风院哭哭啼啼的,又自责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