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根,在床上痛苦翻滚,却克制着没有大叫,只隐忍地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声,豆大的汗珠几乎打湿全身。
病历上已详细述明病发的剧痛,俞采薇知道这痛只会一波比一波剧烈,几乎让他痛到无法呼吸,然而,这种状况下,又不可以施针止痛,除了他动个不停之外,他全身肌肉紧绷,也无法将针扎进穴道。
“怎么办啊,王爷会痛死的,俞姑娘,快想想办法啊……”小顺子急得都哭了。
俞采薇早先到王府时便先做几瓶能在毒性发作时与之抗毒的药丸,她也一直带在身上,当下连忙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黑药丸,倾身靠近他,“吞下护心丸,张嘴,这能缓解痛苦。”
潘威霖虽痛得意识模糊,但依稀能听到她说的话,他努力张嘴,她则将药丸挤入他的唇里,但手指尚未伸出,他已紧咬牙关。
痛!她咬唇忍住。
他昏昏沉沉的,只感觉到无止境的痛,浑然不知自己咬住了俞采薇的手指。
银杏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当下就要去掰开潘威霖的嘴。
小顺子瞪眼,想也没想就打掉她的手,“我来。”他斗胆用力去捏主子的下颔,迫得他嘴微开,终于解救俞采薇的两根手指头。
两根手指被咬得流了血,但她不在乎,她满眼满心只有潘威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