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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丽堂皇的厅堂,潘威霖坐在黑檀木桌前,正慢条斯理的喝茶。

蒋老太医进来后便上前一礼,潘威霖示意他坐下。

蒋老太医也不矫情,在他身边落坐,观其气色,果真比先前要好,再为他把脉,眼睛蓦地一亮,“王爷的脉象比一个月前更好了。”

“太医教出的爱徒的确有两下子。”这算是肯定俞采薇的医术,也抬举了蒋老太医。

蒋老太医却想到银杏为爱徒打抱不平的种种,心想王爷做人实在不厚道,但小姑娘能坚持到现在并有所斩获,他更是与有荣焉,却知并非他的功荣。

他微微一笑,“医术博大精深,老夫也只领略其中一、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医毒这方面,老夫远远不及徒儿,但她对老夫却谦恭敬重,每有疑问必求教,只想精益求精,在外人看来,老夫为她授业解惑,实则教学相长,得利甚多。”他顿了一下,“老夫想为爱徒说些话,想先请王爷恕罪。”

“说吧。”

他大概猜得到蒋老太医要说这段日子他刁难俞采薇的事,这整座王府都有梁森安排的耳目,蒋老太医前脚进王府,人却是先进听雨阁,还只与银杏见面,那虎头虎脑、喜恶都在脸上的丫头会说什么好话?

但出乎意外的,蒋老太医说的,竟是俞采薇的出身与此次她前来医治的前因后果。

蒋老太医说得如此巨细靡遗,希望潘威霖能知道俞采薇的不易,多配合、体贴她一些,小姑娘家家的,无父无母,孤苦伶仃,若能在这里有所斩获,为未来夫家挣下大功劳,日后就算心有所属的丈夫想宠妾灭妻,总得注意点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