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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采薇叫人倒掉浴桶内的药水,再送热水进来,让小顺子替潘威霖沐浴后,她这才步出大屏风,坐下喝茶。

不久,银杏已按照吩咐,将熬好的药汤送过来。

当潘威霖仅着白色单衣步出来时,桌上的药汤也不烫舌了。

“王爷把这药汤喝了。”俞采薇说道。

潘威霖看她一眼,想到银杏叫出来的那些话,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他顺从地喝下那碗药汤,在她示意下躺回了床上。

经过一场水深火热般的药浴,潘威霖虽然感到疲累但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俞采薇坐在床沿,替他把完脉,心里有了计较,“这药浴三天做一次,得循序渐进,不能求快。”最主要的是,那让人痛不欲生的药浴若天天泡,她也担心他无法坚持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三天一次的药浴,潘威霖出乎意料的配合,虽然每回泡都痛到面目狰狞,但也咬紧牙关撑过去,看在俞采薇眼里,总有一种否极泰来的欣慰。

不知不觉间,俞采薇已经到凌阳王府一个半月了,依惯例,蒋老太医得来看看凌阳王治疗的如何,他得向皇上回报,但更重要的是来看看爱徒还存活着吗?

“很好,头好壮壮,四肢不缺。”蒋老太医上下左右的看着爱徒走一圈再转一圈,点头确定,也大大地松了口气。

银杏早积了一肚子话要说,但在主子眼光的制止下,只能生生憋着,但小脸上仍充满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