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采薇,你当本王是死的吗?”
潘威霖再也忍耐不了近似烧烫的灼热痛楚,说着就要起身,却见俞采薇突然跳进浴桶朝他贴近,他不由得一愣。
趁此良机,俞采薇手上的金针迅速朝他后颈、胸口连插好几根,等他回神,就发现自己穴道被制,再也动不了了。
他怒不可遏地瞪着她,“你搞什么?”
她直视着他,“王爷还不能起来,民女虽然比寻常女子有力气些,但终究比不过王爷,只能以针制住穴道,冒犯王爷,还请王爷担待些。”
他全身疼得似皮开肉绽,又似溃烂化脓,因为太痛,他英俊的脸变得狰狞可怕。
潘威霖咬牙咆哮,“小顺子,快把针拔了。”
“不可以!”她立即看向小顺子,随即又看向满脸怒容的潘威霖,她相信,此时的他若是能动,他绝对会活活撕开她。她身子微颤,但口气坚定,“这药浴对王爷很重要,民女为了这几桶药汤,从昨晚忙碌到今早,就请王爷看在民女如此努力的分上,再泡一段时间。”
“本王忍不了了,你根本不知道有多痛。”他气愤的怒吼。
“难道王爷还比不上民女吗?”她看似平静,但那双冒着火花的眼眸好像也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楚。
潘威霖定睛细看,注意到她额上冒出的细密汗珠不比他少,且脸色惨白,彷佛隐忍着痛楚,这才意识到她话中意思。
他脸色丕变,嘶哑怒叫,“滚!该死的,出去!本王自己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