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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忠将信留下就离开了。

汤绍玄展开泛黄的信纸,一直看到最后一段——

“……经此大难,我祈望老天爷垂怜,让他能遇上一个善良的好姑娘陪伴在侧,若老天爷真应我心中祈求,忠叔便搭把手推上一把,他心思重,责任重,我不愿看他一人孤军奋斗,有个小姑娘在乎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知心知情,若是还能生个娃儿,延续子嗣,那便更好,至于大仇能不能得报?我相信苍天有眼……”

这一日,夏家酒楼又有好戏看了,酒楼内人多,酒楼外人更多。

也不知哪个人吃饱撑着,一路大喊着“夏娘子的前夫家来人了”奔向酒楼,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当夏羽柔站在酒楼门口,已是黑压压的人潮。

有些人真的不能叨念,夏羽晨那个乌鸦嘴!

夏羽柔都要被气笑了,怎么,她现在有钱了,这些过去嫌她嫌到不行的就都赶着来跟他重修旧好了?

“怎么?我这下堂妻变抢手了,你们就眼红了,怕被外人说眼瞎脑残不识货,赶快过来表态?认为我一个下堂妻,现在要将我娶回去是给我很大的面子?不对……

可能还不是娶,是纳?毕竟,郑人渣你现在的妻子可不像我那么好拿捏,当年看在人家的爹有钱有势,把我这恩人之子、糟糠之妻有多远甩多远了。”

郑凯一行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虽还没开口,但他们的心态的确与她说得无异,只是他们没想到她话这么直,不觉得丢脸?

大魏朝民风开放,对女子一向宽容,也允许女子再嫁,平常老百姓娶个二嫁之女也是有的,但一些有身分地位的人家,就只会纳为妾。

郑家虽不到阮囊羞涩,但他还在准备会试,凭着官府给的银米和其他收入,是不可能支撑一大家子的日常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