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吗?别只是传言而已。”
“不是传言,也没瞎说,二房那野丫头是真的发达了!”
蔡氏将夏羽柔如今在青雪镇的火红日子再重覆说一次,她说得口沫横飞,夏羽柔那些叔伯婶子是愈听眼睛愈亮,他们如今都靠着几亩田过活,但儿孙一个个冒出来,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艰难,这听夏羽柔发达了,就像是天上掉馅饼了。
“再怎么说阿柔跟我们也是一家子,身边没个长辈怎么行?万一被什么有心人骗去,可怎么得了?”
“没错,再说,酒楼两层楼啊,跑堂的、掌柜的、还有后厨的人,哪个不用花钱雇用?不如用咱们自家人,咱们月银好说,能让她省一笔银子呢。”
“对啊,到时候大家又能在一起,也能照顾那对可怜的姊弟。”
“就是,没个长辈在身边,想想就让人难过,真舍不得啊。”夏三婶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夏四婶也语带哽咽,“没错,是该去看看,大家凑个时间吧。”
夏大伯母点头道:“这事不能慢,光想到他们无依无靠,我这心就跟着疼,蔡婶子你也说了,要跟阿柔说亲的一天比一天多,这嫁人的事可不能胡来。”
“就是,就是,已经嫁错一次,名声都败坏了,可得替她掌掌眼,找个会疼人的。”
夏家的男男女女,个个说到心疼、眼眶红,有小孩子看着大人们愈说愈激动,不解的摸摸头儿,问着旁边的小姊姊,“怎么了这是?跟我那天在庙口看的戏一样,说哭就哭的,好会演呢。”
青雪镇上,到夏宅的媒婆还真的多到要把门槛踩平了。
虽说夏羽柔是个下堂妻,但她身后有好几座靠山,有美貌、有赚钱的厨艺,有日进斗金的酒楼,再加上她的弟弟进了无涯学府,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于是来说媒的不要说如雨后春笋、如过江之鲫,但真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