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很不甘愿!他拿起玉雕小狗,摸摸它的头,若有人仔细看,这小狗的眼睛与夏羽柔的极像,灵气慧黠,十分生动。
他想起那日她醉后吐真言,呜咽哭着,整个人看来可怜兮兮,像极母亲最爱的那只小狗,狗儿只有手掌大小,一双湿漉漉的黑眸带着无辜与纯净,母亲常笑称,有这种眼睛的除了孩子,就只有可爱的动物,人一旦长大就会变得复杂,眼睛也必须隐藏太多心绪,总让人看不透。
“母亲,我遇见一个拥有这样的眼睛,但已经长大的小娘子……”他看着手中的玉雕,如果母亲还在,他一定会将夏羽柔带到母亲面前,母亲一定很高兴,原来有人就算长大,尽管经历的人生风雨不少,仍保有赤子之心。
而母亲知道她的困境,一定会跟他说:“帮,怎能不帮?多么好的小娘子啊。”
他笑了,终是起了恻隐之心,他放下小奶狗,离开密室,唤了暗卫交代一番,便前往夏家食堂。
此时尚未到午时但食堂休息,自然没开门,他敲了门,夏羽柔心情正不好。
稍早前,她回到家跟弟弟说:“对不起,姊暂时没能力替你讨回公道,但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等着,看姊替你出气。”
夏羽晨却说:“你把自己顾好就好,没出气却出了事,是要我照顾你一辈子?”
她明知弟弟毒舌是担心她,但她还是难过,不就是因为她没本事吗?不然弟弟也不用如此担心自己。
因此,汤绍玄看到她时,就见她眼眶泛红。
他半眯起黑眸,据暗卫报告,她此去来回并未受到任何委屈,怎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