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忠也是心有余悸。
当日,镇长带着谢彦杰等人过来,要他招呼这些举着来考察东北这愈形繁荣的贸易港都的差事大旗,实则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儿参观采石场时,他也是被打个措手不及。
他这几年曾几度进京,遇过这群以谢彦杰为首的纨裤子弟在街上闹事,他们甚至还跟汤绍玄杠上,庆幸的是,这些公子哥儿从不曾将目光放在他这老头子身上,所以这回在东北见面,双方还能说上几句,但他知道绝不能让他们看到汤绍玄,连忙唤来亲信传话,要汤绍玄避开他们。
但老天爷显然没有站在他们这边。
一群纨裤公子哥儿在采石场乱走,除了谢彦杰外,其他纨裤对着一座光秃秃采石场兴趣缺缺,晃了几下就嚷叫着“太无聊了,我们回港口去”。
港口是青雪镇的镇中心,也是最热闹的地方,尤其是临港大街,酒肆青楼赌坊都有。
“走了,走了。”
一行人吆喝着迳自往马车去,偏偏谢彦杰就注意到背对着他们往采石场东边屋子走去的汤绍玄。
“何大总管,那是谁?即使背对着、离得远,全身仍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怎么小爷愈看愈觉得似曾相识?”
“谢公子,那是我们采石场的一个小管事而已。”何忠回答得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