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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丁意宁看着来为自己把脉的薛吟曦,再想到半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夫人要小姐好好观察侯府里的每个人,再决定要不要交换庚帖。
也是,这么好的姑娘,娘家人肯定舍不得的,但她喜爱得紧,她很清楚这个好姑娘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朱哲玄。
“姑母怎么一直盯着我不说话?”薛吟曦不解的问。
“我在想我如今身体已恢复得不错,是不是该张罗你跟玄哥儿的婚事,交换庚帖了?”
此时,薛吟曦对面正坐着朱哲玄,瞧他眉开眼笑的样子,她又怎么可能说不?
朱哲玄却不满于私下交换庚帖,他让宋安、丁佑跟一干奴仆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敲锣打鼓,宣布他已定下婚事。
于是不到一天,京城老百姓都知道,庆宁侯世子,京城第一纨裤几个多月前被送出京城,却走了狗屎运得到一个如花美眷,准新娘还是鼎鼎大名“惹不起的七品官”薛弘典的养女。
再一天,就有消息传出,薛吟曦也同其养母一样拥有一手好医术,庆宁侯夫人亏损的身体就是她一手调养回来,而且也因为她,朱世子与继母、弟弟的关系都缓和许多。
老百姓议论纷纷,都想瞧瞧这位掳获第一纨裤的女子。
就连皇上也耳闻这消息,特别在早朝后将朱启原叫到御书房小叙一番,确定朱哲玄已改头换面,毕竟薛弘典回京述职时谈的以政事居多,偶而透露收养的爱女时都是满满的父爱及骄傲,他就担心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朝中几股势力得知这消息则是扼腕居多,庆宁侯府一沾上油盐不进的薛弘典,更是一块铁板,动不得也吸收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