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得脚不沾尘,还不小心得了风寒,但她没放心上,没想到身子竟一日日沉重,最后拖成重病,眼看着出不了远门。
朱启原在忧心爱妻的身体之余,沉思一夜,又遣快马将一封信送到知庾县衙。
薛家这方正期待丁意宁到来,双方好交换庚帖,为儿女定下婚事,没想到竟收到这封信函。
“好事多磨,无妨,身子养好比较重要。”郭蓉没有太多感觉。
朱哲玄却是嘀咕起来,“就说干么那么多事,我都二十岁了,自己定下婚约就好,她还过来折腾啥。”
话说到一半,却见心上人冷着一张俏脸,他暗道不好,“表妹生气了?”
“姑丈的信上写得很清楚,姑母是为了张罗你的聘礼才累坏身子,你不感激不说,还说这种话?”薛吟曦可没客气。
“我错了。”他乖乖低头认错,因而没有看到薛吟曦看向舅母时,舅母给她的赞许眼神,还举起大拇指。
薛弘典看见了,再看着抬头对女儿笑得灿烂的傻外甥,突然觉得有点同情,妻子可是拘着女儿三个晚上,不是讨论医术,而是畅谈御夫之术啊!稍晚,薛弘典与妻子回自家院子商量,有了决定后,因薛弘典还有县务要处理,郭蓉就自己过来兰阳院。
不意外的,朱哲玄也在这里。
朱哲玄见舅母一副他无所事事,只会黏着薛吟曦的嫌弃眼神,连忙澄清,“舅母,我也是刚刚才过来的,真的,我有去打铁铺拿东西,表妹快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