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说你杀了他,他要找你偿命——啊!”朱哲玄突然惊恐的鬼叫一声,转头就跑。
刘聪脸色一白,下意识的跟着跑。
“等等,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开门啊,快来人啊——”
牢狱里回荡着魏泽的狼嚎鬼叫,连狱卒也吓到跟着跑出地牢,但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也是一脸茫然。
刘聪慌乱的追出来,却见刚刚还吓得脸发白的朱哲玄抱着肚子大笑,脸上顿时有些尴尬,“下官以为世子爷真的看到……”他也吓出一身冷汗呢。
“玩心理嘛,那魏泽让我这一诈,就知道他做了亏心事,关押的这几日肯定心神不宁,等我把证据找出来,他不认都不行。”朱哲玄挺直腰板,拍拍刘聪的肩膀,信心满满,英姿飒爽的离开。
刘聪拭拭额上冷汗,回到书房,将刚刚的事一一说给薛弘典听,“不得不说,朱世子脑子是好使的。”
薛弘典看着最倚仗的师爷都称赞起外甥,突然开始期待外甥破案的那一日。
夏末时分,天空灰蒙蒙的,带来点早秋的凉意。
县衙大门前,两座石狮分坐一左一右,两名差役守在大门,几名老百姓鱼贯走进去,但也有几人停下脚步,往里面看了看,才又抬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