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棋艺令人瞠目结舌,再想到她一整天要做的许多琐事,他不知该敬佩她多才多艺,还是鄙视自己无所事事,相较之下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废。
“说吧,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然后他就会死命往那件事钻营,练得精深厉害,至少压过她一项也好。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了一股拼劲,觉得对未来有了目标。
薛吟曦也正视他的问题,思吟片刻,语重心长的道:“表哥应该先问自己,有什么是表哥会的,这才是表哥该重视的。”
朱哲玄一噎,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完全不想去看喷笑的舅母跟低头憋笑的舅舅,气呼呼的道:“姑娘家像表妹这样动不动就慰人,肯定没人喜欢。”
“表妹不在乎,只是表哥是男子,撇开流言中荒谬造假的部分不提,一些纨裤行径相信就没冤枉表哥了。”她顿了一下,又道:“近日表哥跟着表妹也有一段时日,说句真心话,表哥可以变成一个很好的人,何苦硬是让自己成了纨裤子弟,只盼能引来一丝丝的温暖关注?”
“你多言了,哼。”朱哲玄嘴硬地道。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不但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开心,有种被了解的感觉。郭蓉看他们斗嘴还挺有趣的,尤其是吟曦,不得不说她在他们面前太沉稳,总不像个十几岁的丫头,但与朱哲玄对话时看来就鲜活灵动得多。
不过,肯定没人喜欢女儿这句话,她不爱听!她半眯着黑眸,轻咳一声,让朱哲玄看向自己后才道:“吟曦说你是就事论事,也是关心,多少优秀男儿想娶我家吟曦为妻,你不喜欢吟曦是你眼拙。”
薛弘典知道妻子护短,也最听不得他人说养女有半点不好,赶忙打圆场,“夫人,清风嘴快,不必与他一般见识,吟曦也是。”
“对对,舅母、表妹,我胡说八道惯了,开口没一句好话,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这废材一般见识。”他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