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哲玄一噎,又是憋屈又是怒。
这种干活换食宿的劳动日子一开始的确新鲜有趣,到后来渐渐变得苦不堪言,朱世子火气一日日上来,但某位刻薄女神医还是冷冰冰的继续使唤。
朱哲玄又气又怨,她是不是以为他真的傻,不知自己被她坑了?
“薛吟曦,你不要得寸进尺,今天的汤药怎么又变味道了?又换回免费药材?”朱世子这日又怒气冲冲的冲到兰阳院拍桌了。
薛吟曦从容地看着他,“表哥昨日要求厨房添一壶桃花酿,那得一两银,但表哥口袋空空,所以——”又欠债了。
“我不是又帮表妹上山采药了?还去了一整天。”他觉得委屈。
“表哥早餐用了干贝粥,午餐要烤鸡、鲜鱼,晚餐又点了虾丸,豆腐蟹肉羹。”她凝视着他,“表哥因身分关系,再加上父亲要我从优给薪,工资比丁佑宋安高,不然若是跟他们同工同酬,表哥焉能天天吃香喝辣?”
朱哲玄瞪着她,他什么身分,小厮什么身分,能一样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薛弘典夫妻愈看愈觉不妥,这是星星之火要燎原的前兆啊!
“咳咳,吟曦,侯爷将清风送到我们这里,该照拂的还是要照拂,意思到就可。”薛弘典疼外甥,私底下好言好语的跟闺女商量。
“是啊,娘也不怎么喜欢他,但不得不说他这阵子还挺勤快的,总归是亲戚,别太过了。”郭蓉心肠软,朱哲玄都认真干活了,虽然仍有些大少爷脾气,不过凭心而论,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