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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连多天,他就藏身在同一棵大树上肆无忌惮的观察她,若是她出门,他才窝回自己院子。

不得不说他观察出兴趣,上了瘾,一日没看她就觉得怪怪的。

这丫头片子撇开外出干的事不提,光在家的时间,除了午后小憩、晚上睡觉外,她几乎都没闲着。

天刚微亮,只要没下雨,她就会在药田边搭个靶练箭一个时辰,再亲力亲为去巡视药田、浇个水,上午或下午出去,回来时就带了筐药草,然后带着两个丫鬟在大院里晒药材。

琴棋画他不曾见她碰触,但她的字却是写得极好。

上午固定得管府里的大小事,发落厨房的采买,接着她大半时间都在啃一本厚厚的医书,他曾经大半夜偷溜进书房看了好一会儿,上面是教导人体的外科手术,艰涩难懂。

此外,舅舅、舅母的衣服鞋子也都是她亲手绣制,当然,两人都曾指着自己身上衣服向他赞美她有多心细手巧,当时他不以为然,想着谁做的谁知道,直到他亲眼看着她拈着绣花针,就着裁好的布料绣出精巧的兰花。

过没几天,他就见舅母身上穿着着同样绣样的银蓝缎面交领长褙子。

有时看着她,再想想自己……朱哲玄不敢再想下去,莫名的,他觉得自己竟不如一个娇嫩小女子。

之后几日他倒也变乖了,该喝的药就喝,该涂的药就涂,让两个小厮心惊胆颤,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就怕主子又要闯什么滔天大祸了。

薛吟曦自然不知道自己忙碌的例行公事竟能让个浪荡不羁的世子爷反思己身,不过听他安分多了,她也歇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