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舅母可知道表妹如此计较黄白之物,给我用劣等药材养伤?”
“免钱药材不等于劣等药材,再说表妹是看人用药,无愧于心。”
“要我喝半年一年的药,还说无愧于心?”
“当然,病患不遵从医者嘱咐,一个小伤要感染成大伤难道也是医者的错?再说了,时间长短对表哥又有何意义?可是拦了你寻花问柳、纵情玩乐之路?”
朱哲玄黑眸半眯,“什么意思?表妹讽刺我生活靡烂?你是看不过去还是羡慕妒嫉?”
薛吟曦冷笑,“表哥生活靡烂干表妹何事?不过我倒是没看出表哥这般颓废的日子有何让人羡慕妒嫉的地方,还请表哥不吝赐教。”
“你!”他一噎,觉得后背的伤口更痛了。
“表哥吃饱撑着没事干,但表妹还有许多事待做。”她看了看箩筐里尚未移植完的小绿苗,再抬头看他。
“哼,此处不留爷,必有留爷处!”他气呼呼甩袖走人。
两名小厮急急跟在朱哲玄身后,拼命劝他不要冲动,出门前侯爷早已交代主子只能留在舅老爷这里,不准他离开,若是主子真的走人,那以后都不必回侯府了。
朱哲玄脚步一顿,恨恨的啐了一口,回头瞪着不远处还在种植药苗的薛吟曦,“没错,我爹跟那个女人就是要逼得我走人,哼!我才不如他们的愿,我就忍着,薛吟曦也不喜欢我,那我就偏不走,让她不舒服!”说完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