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感受音乐,然后随心所欲地在冰场滑行跳跃旋转,苏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做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那时候滑冰好像不是任务,也没有包袱,想要飞翔,便飞翔了。
但毕竟苏晴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这种自在的状态也仅仅持续到高三开学。她也许还没克服自己的心魔,但现实已经推着她向前,逼迫她做出选择。
班主任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鼓舞着学生,“同学们,今天你们正式成为了备战高考的高三生。请不负韶华,奋斗拼搏吧!”
她知道,这个暑假她的状态恢复了不少,自己长了一些力量,也重拾了滑冰的快乐。她也知道,如果真的能按照这个速度正式恢复训练,说不定自己有希望能在全国赛复出,甚至拿到参加四大洲的名额。
这种摇摆不定的想法对高三生显然是致命的。
开学的第一次月考,苏晴一下跌到了年级前五十。
筱星也注意到了苏晴的异常,她头一次这么严肃地和苏晴说话,“我觉得你需要确定好自己现在想要什么,然后专心朝目标努力。”
苏晴闷闷不乐地用笔在草稿纸上画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好难。”
“贪心不足蛇吞象。” 筱星说。
苏晴插科打诨,试图让严肃的氛围变得欢快一些,“不愧是未来要成为作家的女人,还挺有哲理的嘛。”
“那当然。” 筱星也恢复到平日阳光积极的模样,只是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高考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天回家,苏晴就破天荒地收到了林野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