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雷静仪生气地甩开他的手,还想去挽那个老人。

“你是我的,你不可以嫁给这个老头。”文逸璚拉回她的手。

“你确定你的新娘是我?”雷静仪怀疑的问。

“只有你,今生今世只有你。”文逸璚对披着白纱的雷静仪说。

“你害我等了两小时。”雷静仪哀怨的说,新郎要是不来,她的脸就丢大了。

“我用今生来还你,够不够,”文逸璚吻了吻她的手背说。

“你爱我吗?”

“我早就爱上你了。”文逸璚终于承认自己的心意。

“我什么都没有,只能靠你养。”

“我愿意养你一辈子,无论你是美是丑,我都要定你了。”文逸璚搂紧她,坚定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不能后悔,”雷静仪遭。

“绝不后悔。”拿起雷静仪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他真诚的起誓。

“那我可以开始证婚了。”牧师站了两个小时,脚都酸了。

雷静仪还要去牵那个老人的手.第三度被文逸璚拉开。

“你还想嫁他,我都表明心意了。”文逸璚大受打击。

“白痴,他是我爸啦!”雷静仪生气地吼出来。

闻言,文逸璚一脸不好意思,而满堂的宾客大笑,为他们的婚礼做见证。

路曼曼在左可晚的阻挡下愤恨地离去,之后左可晚被任剑璃拥在怀里,也大力地鼓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