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左可晚捶了他一下,比了比客厅的雷静仪。
任剑璃放开她,来到客厅。
”你不是被逸璚绑架了,怎么又回来了?”任剑璃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对将脸压在手里的雷静仪说。
雷静仪抬起头,她现在量恨人家提到文逸璚,那会令她想哭。
“哇,你的脸…””任剑璃被她吓了一大跳。
“她长水痘了。”左可晚将粥端到雷静仪的面前。
“我不吃。”她现在没有食欲。
“不吃怎么行,你还要吃药。”左可晚像个妈妈般.把汤匙塞进她手里。
“我也不要吃药。”雷静仪自暴自弃地说。
“不吃药不会好.而且会留下疤痕。”左可晚苦口婆心地劝她。
雷静仪耸了耸肩,她已经无所谓了,看到自己的脸.想不放弃文逸璚都不行,要文逸璚对现在的她有兴趣,恐怕要天降神迹才行。
“静仪.你就吃一点,逸璚不会在意你的脸的。”任剑璃话才出口,左可晚就用手肘顶他。
雷静仪的反应是直接进房、用力的甩上门。
“你是白痴啊,静仪现在最不想听到文逸璚的名字,你还提到他。”左可晚马上教训任剑璃。
“我又不是故意的,可晚,我的晚餐呢?”忙了一整天,任剑璃最想念的就是她煮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