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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逸璚铁青着脸坐在办公室里批公文,他永远不会忘记早上发生的事情。
当他拎着白衬衫到镜于前打算换上时,看到他的胸膛上有东西。
是吻痕?他前一晚又没和女人厮混,怎么会有吻痕?这个吻痕看起来有点熟悉,他用手搓了搓,发现搓不掉;用纸巾擦拭,撑到肌肤泛红,吻痕依然完好。
文逸璚疑惑地凑近镜子、研究了老半天.才发现这是纹上去的。震惊之余,他也发现这个红唇印是属于谁的。雷静仪!当时文逸璚暴吼出声,整幢房子仿佛为之震动。
当他想尽办法也无法除去唇印时.他恨不得将雷静仪吊起来毒打一顿,这教他以后怎么敢在别人面前脱衣服,尤其在女人的面前。她真是恶毒哪!不是要嫁人了吗.能不能换个虐待的对象?他都快被她逼疯了。
文氏大楼笼罩在风暴中,每一个见到总裁的人都被他挑出缺点。从总机的声音、员工的穿着.上至经理的上班态度,全被挑出来骂了一顿,大家都恨不得能请假回家,逃离这场超级风暴。
文逸璚满脑子都是雷静仪,但渐渐他开始想象自己是如何虐待她、如何教训她,他甚至连古代的刑罚都想过了,只要让他遇到她,绝对要让她凄凄惨惨。
中午过后,路曼曼来找文逸璚,他本来要将她赶出去的,后来他想到,雷静仪为的不就是破坏他的婚礼,既然如此,他怎么能如她的愿?所以纵然不悦,他还是放下手边的工作陪她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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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家里的雷静仪感到有点难过,她脸上的小红点越来越多,令她不免扭心。
”静仪.你脸上过敏的情形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左可晚仔细地检查雷静仪的脸。
“怎么办,要去看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