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似蓝很缓慢、很缓慢地抬起头。

看他暗淡的肤色间杂着雀斑,商怀缺原本期待的心又冷了下来,因为他的似蓝不是长这样的。

“你的脸上怎么会有雀斑?” 台湾的阳光还不至于强烈到会长雀斑吧?

“来美国晒的。” 君似蓝的脑筋动很快。

“这几日都在下雪,你的脸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晒出雀斑。”商怀缺的反应比她更快。

“可能是心里作用。” 君似蓝越来越站不住脚,所说的话也越来越没说服力。

心理作用?商怀缺压根儿不信。

“把外套脱了。” 面容可以用化妆技术改变,身材总不可能伪装吧?

“脱、脱外套干嘛?”扯紧领口,君似蓝的动作仿佛将商怀缺视为色狼。

“叫你脱就脱,还敢啰唆。” 商怀缺的口气开始不耐烦;再找不出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谁,他可能会冲回台湾把欠扁的君似蓝找出来痛殴一顿,因为都是她害他变成这样。

君似蓝无奈地脱下大衣。

在大衣下的是比他刚才看到还瘦两倍的身子,但……平坦得很,简直像根竹竿,没有前也没有后。

商怀缺打算摸清楚,证明自己没有看错。

“主人!”老管家惊喊,心想主人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商怀缺被老管家的惊吼声给唤回了神。他瞪着停在半空中的手,还有那一脸生怕被侵犯的小子;去,他是昏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