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骂我?”君似蓝很惊讶,那上头写的是一大笔金额耶。
“骂你支票也不能用,骂你干嘛?” 何况他才舍不得骂她。
“我撕了你的支票耶。”
“难道你是有心的?” 真是如此再来开骂也不迟。
君似蓝拼命摇头,她怎么可能故意把支票撕破。
“不是故意的就好,你还担心什么?”放下支票,商怀缺继续看着公文。
“可是支票被撕破就不能用。” 她比较担心的是这个。
“再重开一张就好。” 她干嘛那么担心。
啥,可以重开!他干嘛不早说,害她担心这么久。
看着她如释重负的表情,商怀缺真想逗逗她。
“如果不能重开就拿你来抵债好了。”
“你想得美。” 知道有补救办法后,君似蓝就没那么好被唬。
“是很想、很想呢。” 商怀缺毫不保留地说出心中的渴望。
君似蓝则是对他摆出个鬼脸。
商界发生一件大事,刚卸下商氏财团董事长职务不久的商焕然突地因病去世,这消息不仅震惊整个商界,连商怀缺也被紧急召回商家处理接下来该面对的繁琐事务。
随着商怀缺忙了将近一个月,君似蓝也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过他,整间商氏广告公司的业务全靠着衣千雾作决定。
“似蓝,下档的广告片敲定日期没?”衣千雾抽空间了她一句。
“敲定了,八月七日。”君似蓝赶紧给他一个答复,她知道他很忙,一个人简直抵两个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