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刚才离开公司了,教我怎么问。” 衣千雾搔搔头,显得极为困扰。

“离开?她去哪里?” 商怀缺诧异得站起身。

“我怎么知道。” 衣千雾耸耸肩,不解老友的反应为何如此激烈。

“去把她找来。” 她该不会是落跑吧?承认喜欢他有那么难吗?

“我又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怎么找?”好友的脑筋打结了是不是?

“算了,我自己去找。”

看着商怀缺咻的一声离开,他不懂这回又是在演哪一出戏,空城计吗?大家都落跑,剩他一人独撑大局。

趋车回到家中的君似蓝看见屋内一片混乱。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家像是被人打劫过。

“似蓝。” 君母哭哑了声,拿这情景没辙。

“又是他对不对?” 君似蓝口中的他就是在外头另结新欢的父亲。

二十几年来,那男人对她们母女俩不闻不问,现在又是为了什么来闹、来乱?

“他说原本的寄望到头来竟变成一场空,所以回家里发一顿脾气。” 君母也拿自己的丈夫没办法,而且传统的婚姻观让她不敢放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他为什么不留下来?我一定通知警方将他法办。”除了他的姓,君似蓝从小到大没用过一样父亲买的东西,更没想到他又会回来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