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生气,你不觉得总裁对你的态度改变很多吗?”衣千雾决定当个推手,把商怀缺和君似蓝的心再拉近点;他有个预感,好友也许就靠她救赎了。
“哪里改变?”君似蓝抬起疑惑的眸子,纳闷衣特助讲的话她怎么听不懂?
“他已经不会对你大吼大叫,也会放手让你作决定、让你发挥,这样还不够好吗?”
衣特助说的没错,可这不代表她得听商怀缺的命令吧。
“总裁对你和颜悦色已经是他很大的让步,你要慢慢等待,果实总要慢慢成熟才会甜的不是吗?
她要不要跪下来叩谢商怀缺的大恩大德?衣特助说得真夸张。
“你今天和总裁去赴约千万要记得一件事。”
瞧他说得慎重其事,引起了君似蓝的兴趣。
“必要时候牺牲一下。” 衣千雾交代完就走开。
什么、什么,还得牺牲?君似蓝想唤回衣千雾问个清楚,因为他每次讲话都讲一半,害她难过得要死。凡事扯上商怀缺就没好事!
君似蓝叹了口气,捧人家的饭碗总也不能太拿乔吧。
寿筵准时在晚上七点半开始,商家新一代的生力军纷纷献上最真诚的祝福,恭贺商氏财团现任的董事长生日快乐。
当然,几个在台面下为了权位争得你死我活的兄弟,在这天也让战况演变到白热化阶段。
时近九点,商氏现任的董事长商焕然仍坐在厅内的大位,因为他等的人还没来。
“爸,你累了要不要先进去休息?”商焕然惟一的儿子商默问道;他知道父亲在等谁,也知道父亲在想什么,身为独子的他对父亲的决定当然不同意,但技不如人他又能如何。
“我还不累,阿默,去看看怀缺来了没。” 商焕然看着独子心中不免有所感慨,要他把权位交给侄儿他也不愿,但商怀缺的成就是有目共睹:所有商氏的年轻领导阶层中,只有商怀缺不仅在事业上履创佳绩,所获得的利润还在不断累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