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么多干嘛,专心做你的事。” 商怀缺把排定的日期交给衣千雾,要他将君似蓝没完成的工作做好。
“她该不会被你扫地出门吧?” 衣千雾没来由地关心起她,因为她可是第一个敢和老板硬碰硬的人;既然他是观众,当然要关心一下剧情的发展。
“你明天就会看到她;现在,把文件处理好,我下班前要过目一下。”
什么,现在已经四点四十五分,要赶在五点前做好岂不是在挑战他的极限!衣千雾不禁悔恨起自己的长舌。
终于可以恢复清静。商怀缺撇除脑中君似蓝的身影,不懂自己在担心什么,因为明天就能见到她了。
君似蓝盯着画板发呆,早上来上班时才知道自己负责的案子已告一段落,现在要构思新的点子代言产品。
看看左手再看看右手,她伸出右手拿起炭笔,握着笔的手有点发抖;她还没出力呢!
将炭笔抵在画板上,她稍稍出点力——一天哪,简直是痛彻心扉,有伤口的右手连维持五指伸开的姿势都很吃力,更何况要作画。
她挫败地放下炭笔,将希望改放到左手上;她的左手轻轻松松就握好笔,然后她很认真地作起画来。
画了老半天,君似蓝又把炭笔放下,不敢相信这幅鬼画符真是她画的;自从她毕业后就不曾见过这种惨不忍睹的画,没想到现下这幅画竟是她画出来的。
呜呜,她好伤心。
不想因为私人的事耽误公事,君似蓝重新以颤抖的右手拾起画笔,打算再试一次;不能很快完成,她慢慢画总可以吧,相信总裁应该不会为难她。
五分钟过后,画板上出现一条略微歪斜的线,不过总比刚才那幅画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