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之前是谁面试你,从此刻起,他已经被裁员,而你,也快离开商氏。” 商怀缺不屑地盯着她,像在看害虫般。
君似蓝非常不满,没想到在女权高涨的今日还有这种迂腐的观念,要不是今天亲眼见识到,她还不相信,外头在为男女平等抗争,而这里竟像极权的统治时期,否决她的理由只因她、是、女、人!
“我不走。” 简洁的回答,君似蓝完全不把眼前屁股翘得半天高的男人放在眼里。
不管他的身分是啥,身为女性,她要为自己争取权利;但这不只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其他的女性争取工作权。
“你再不离开我就请警卫来赶人。” 说着,商怀缺就要按下桌上电话的按钮。
“堂堂的商氏广告不但将公司的业务当做儿戏,还言而无信。”
君似蓝为什么敢这么说?因为她可是经过口试。
笔试、临场测试,好不容易才闯到最后一关,现下竟然连个测试都没有就要直接刷下她,这教她怎么心服口服。
“你说什么!”商怀缺气得大拍桌子,因为还没人敢跟他说话如此不敬。
“希望你的耳朵没有聋掉,我说的是中国话,除非你是外地来的。”虽然商怀缺现在的模样像是想杀了她藉以泄恨,但君似蓝丝毫没有被他所吓到。
“衣千雾,这个错误你怎么负责?” 商怀缺是很想亲自将这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踢出会议室,不过有属下代劳就不须他费力。
“属下愿意辞职谢罪。” 衣千雾恭敬地说,毕竟这次犯的错是他不察所造成,不过在君似蓝进会议室前,他已下令彻办面试她的主考官;谁知主考官竟说,不管什么测试,君似蓝都穿着厚厚的衣服,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根本没人看得出来她是女的。
闻言,衣千雾看着公司应征员工的表格,发现上头竟然没有性别栏;唉,难怪会有今天的局面,他只好下台以示负责了。
“衣千雾厂’商怀缺的语气比刚才更慑人几分,因为他没想到伙伴竟会给他这样的回答;为了一个女人牺牲一个好合伙人,这损失实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