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似地回到咖啡店,左可晚更惊讶了。往咖啡店的那一条小路全摆满了红玫瑰,一直延续到店里,然后草坪上搭起了一个圣坛,同样是以玫瑰为主,只不过是粉红色的玫瑰。
左可晚小嘴微张,震惊地走向草坪,能不能来个人告诉她,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请问前面那位小姐,可以把我的心还给我吗?”
低沉的嗓音在左可晚背后响起,她蓦地转身,只见任剑璃穿着黑缎燕尾服,该死的帅极了,而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向她走来。
眼角悄悄地湿了,左可晚接过任剑璃递过来的花束,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好感动。
“你真欠揍,居然趁我不在的时候跑掉,还偷走我的心。说,你要怎么补偿我?”任剑璃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一把搂过她。终于让他找到了,皇天不负苦心人,三个多月的辛苦终于有代价。
“我、我哪有?”左可晚不承认,谁教他净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
“你就这样跑掉,教我到哪里去找新娘?害我独守空闺三个多月,你完蛋了你。”
任剑璃在她耳旁喷着气,让左可晚不由自主的颤抖。
“你不是有纪芊芊吗?”
“小傻瓜,她是别人的妻子,我那天只是陪她去看婚纱,你竟然乱吃醋,还给我昏倒、落跑。”任剑璃敲了她的头一记,替他这三个多月来为爱而死掉的几千几百万脑细胞报仇。
“都是你害的,你还说。”左可晚才不承认她有错,死赖活赖也耍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