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了,娶你回来是要让你痛苦的,结果你不但在我身上乱画,还跑到牛郎店去闹事,你到底有没有教养?”

“我哪有闹事?你可以天天出去花,难道我就得乖乖地待在家里等你?我又不是古代的女人。”拜托,在牛郎店闹事的人是他耶,她只是去捧场而已。

“我是男人,要做什么你管得着吗?你只要每天等我回来,等着服侍我就够了。”

仆人们全躲开让他们夫妻俩吵架,谁都不想扫到台风尾。

“大沙猪,现在的社会早就男女平等了,我先声明,别到最后才说我没讲,你敢再继续流连花丛,我就红杏出墙给你看。”左可晚一口气说完。要不是气到最高点这句话她还真说不出来。

任剑璃的眼睛里进出血丝,她说什么?她说她要红杏出墙给他看、让他戴绿帽?

哇!他的样子好恐怖,左可晚摸了摸脖子,她现在是身首还没分家,但待会儿就很难说了。

“你是嫌我无法满足你吗?”任剑璃的语气忽地变得轻柔,但握住酒瓶的手却用力得泛白。

“我又没有这样说。”左可晚转了转眼珠,刚才她好像没有说到这个,为何任剑璃会想歪?

“你已经公告天下了,是我这个做丈夫的错,才会让妻子上牛郎店去寻求满足。”任剑璃此时已经恢复冷静,他已经想到要如何整治她。

“你没有听懂,我说的是,因为你天天上酒家,我才去牛郎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