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雷静仪分手后,左可晚回到任宅,现在大家都改称她少夫人。她担心地等了一天,今晚是她的新婚之夜,坐在任剑璃的房间内,她知道她没有反悔的余地,因为任氏购买的左氏股票,在今天任剑璃的宣布下,全成了进军美国的最强后盾。

他对她的承诺已经达成,她自然不可以离开,结婚证书上白纸黑字,签的是她一生的承诺。

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左可晚预设了各种可能发生的事件,有他大吼大骂,或是像尊冰雕、无视她的存在,但这些事都没有发生。

任剑璃将近子夜才让司机送回来,此时他已醉得不省人事。左可晚看着司机把他扛上床,然后试图向她解释情况。

“少爷今天和长航客运的董事洽谈国内高级巴土的投资案,所以喝多了。”

左可晚挥了挥手,阻止司机还想继续说明的话语,任剑璃心里想什么她会不知道吗?他根本就是不想见到她,所以把自己灌醉。

她做厨娘的那一段时日,何曾见过他喝成这样,连看他喝一杯酒都没有过。

打发司机下楼,左可晚看着任剑璃凌乱的衣着,还嗅到了浓重的酒味。她很想丢下他不管,但她已是他的妻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夜深人静,左可晚关上房门,尽责地把他安顿好之后,看见时针指向三,她已有些困意,一整天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让她身心疲累。

她走向自己的房间,完全没有和他同房的打算,只是她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