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找我的吗?要我请你进来才肯进来吗?”任剑璃擦了漆湿发,坐在床边对着愣在门外的左可晚说。
他找女人!这个认知让左可晚不能接受,她突然觉得心乱,到底她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要任剑璃的垂怜吗?
“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去上班了。”任剑璃由衣柜里挑了一套西装出来,说话的语气不冷不热,既不邀她进房,也不赶她走。
上班?对了,股市即将开盘,她必须确认他打算做什么。左可晚这才慌张地踏进他的房间,强压下心头泛起的酸楚。
“你真的要抛售左氏的股票?”她开门见山地问。此刻左可晚完全没了主意,她有什么筹码能和他赌?这场赛事,未比她就输了。
“你哪来的消息?”没有直接回答左可晚,任剑璃整了整衬衫,打开另一个柜子选领带。
“回答我,到底有没有?”左可晚站到他的身侧,很受不了他无关紧要的模样,他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有。”任剑璃看了她一眼,瞳眸中净是无情和冷意,而后又转回头去拿出他挑中的领带。
左可晚闻言愣住了,脚下一阵虚浮,往后退了几步。他真的要这么做,不顾左氏员工的死活?
“你不可以这样做,左氏禁不起你这样恶意的手段。”左可晚拉着他的衣袖,想要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
“那是你家的事,左氏的死活与我无关。”任剑璃绝情的说,和她欺骗他的事比起来,她没有立场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