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涂鸭吗?你害我变得像青蛙,我饶不了你。”左可晚的脸变得黏黏的,她索性往脸上一抹,就向任剑璃的俊脸攻去,要丑大家一起来丑。
“不要把那种怪东西抹到我脸上。”任剑璃大惊,此刻他比左可晚还想离开这间恐怖的浴室。
左可晚哪能让他逃掉,她立刻双手齐攻,把任剑璃逼得踏进木盆里,优雅帅气的脸庞瞬间带着恐慌,让左可晚乐不可支。
见左可晚笑得那么夸张,连气都喘不过,任剑璃眯起鹰般锐利的眼,很好,敢笑他,他非好好惩罚她不可。
“你很得意是不是?”
念头一起,任剑璃不再惊慌,取而代之的是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左可晚背后一阵发凉,他又想干啥了。
“谁教你平常老是欺负我。”左可晚决定不再待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以免狼爪伸向她这边来。
“有道是同甘共苦,我怎么会生气呢,反正你早晚要为你做的蠢事付出代价。”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任剑璃早看出左可晚的想法,他长臂一伸,把她抓住,将她拉进已蓄满水的木盆里。
“哇,衣服都湿了啦,任剑璃,你知不知道我的衣服只能干洗,这下怎么办?”左可晚看着又是损失惨重的衣服,决定要去买地摊货来穿,才不会让他毁了一件又一件。
“既然湿了,那就把它洗干净吧,我很乐意当你的洗衣机,保证你全身上上下下都千干净净,香喷喷又滑溜。”任剑璃一个快速的动作,就把左可晚刚才没系好的肚兜给扯了下来,美丽的春光重现,邪魅的笑又在他薄薄的唇边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