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剑璃见左可晚咬着下唇的模样,一股戏弄她的念头油然而生,他要让她自动臣服在他的身下。

任剑璃用他的唇代替他的手,仔细又缓慢地膜拜她。由她细致的脚踝轻吻,吮过每一只迷人的脚趾头,见左可晚欲将头埋人一旁的被窝,任剑璃惩罚性地咬了她一口。

轻呼一声,左可晚张开双眼,控诉地看着还不打算停止的任剑璃。

“别想逃。”任剑璃撂下话,看着左可晚的眼,大刺刺地往上进攻,尝遍她雪白的肌肤和甜美。

左可晚轻声呜咽,他还要欺负她多久,他怎么可以对她做如此羞人的事情?她的心情渐渐失去控制,激动到连眼角都徽微湿润。

左可晚突地倒抽一口气,他、他竟然将手放在、放在女人最私密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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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的早晨,任剑璃躺在床上想赖床,昨天公司才通过一个重大的决议,所以他打算继续补眠。

吸尘器的音量不大不小,恰好能吵醒他,而不会打扰到别人。左可晚此刻正尽责地在任剑璃房间里打扫,她不像他能睡到太阳晒屁股。

“天!可晚,你不要再虐待我了行不行,你明明知道我昨天有多晚睡。”任剑璃用被单捂住耳朵,但那嗡嗡的声音始终在他耳旁徘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