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任剑璃开车回来的声音,她想他是搞定婚礼的后续问题了,左可晚连忙拿着青花盘要将它归位。
忙完好友文逸璃的婚礼后,任剑璃不知怎么地,竟冲动地到珠宝店买了一个亮晶晶的钻戒;看着文逸橘和雷静仪两个相爱的人终于在一起,他也想晚上有个人陪着自己,兜在怀里的绒盒,时时提醒他想要左可晚的决心。
那日老妈告诉他,三个月的期限已届,所以她已和人约好,要介绍一位宜家宜室的好女孩给他,还说他绝对挑不出对方的缺点、一定会满意,而且好友的女儿也很想嫁给他,这桩婚姻一定会美满。
可惜任剑璃满脑子都是左可晚,他这辈子不再需要别的女人,笑意不自觉地爬上他的唇畔。
“你在忙什么?”任剑璃对着爬得高高的左可晚问。一见她站的位置,他就又想起被打破的宝贝,唉,又心疼一次。
“没有啊,你回来了。”左可晚跳下垫脚的椅子,想要假装若无其事,希望他还没发现他的青花盘不见了。
“咦!那不是青花盘吗?怎么会在这里。”任剑璃见左可晚的目光不敢对上他,就知道有问题。仔细一看,已经被打破的盘子,竟奇迹般地出现。
“它?它本来就在这里了,又没有不见。”左可晚打着马虎眼,试图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胡说,芊芊告诉我它已经被你打破了。”任剑璃踩上椅子,狐疑地拿下青花盘,仔细地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