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若悠情回答得极快,他是怕她会丢下他一个人吗?
「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离开我。」飒追云担心地要她做下保证。
「我答应你。」病人的心总是脆弱的,她可以理解。
「你什么时候要嫁我?」
「我要跟我父亲商量看看。」总不能说嫁就嫁吧。
「嗯,那我找一天去提亲。」
「不,不行。」若悠情反对著。
「为什么?」她干嘛有这么大的反应?
「给我几天时间,我就会告诉你时间。」开玩笑,要是让她父亲知道,不嫁都不行了,只要她治好他的病,也许就可以不用嫁了。
若悠情回到家中,一方面要烦恼飒追云的求婚,一方面又要烦恼他的病情,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
最近她找了好几本医科大全,所有的书都说,要针对最弱的一环下药,但那个不行,要如何下药呢?
她看著满床的书藉都翻开在男人重要部位的那一页,但就是没有写如何治愈「不行」的办法,也没有任何重振男性雄风的解说。
唉!若悠情叹了一口气。
「二姊,我的手割伤了,你有没有药啊?」若悠欢问也没问地就打开门进来。
若悠情急忙把书本合上,但还是被若悠欢看到了书上的内容。
「哇!二姊,你是调到妇产科还是生殖科,怎么在研究这些?」
「这个嘛,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若悠情羞红了脸,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