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狠,他怎么能这样伤她?若悠情捂著嘴,哭著跑出去。
「该死!」飒追云用力地捶著床铺,他也不愿意见她伤心,可是,他不能那么自私。
「若医师为什么哭了?」不识趣的纪恩扬走了进来。
「你也给我出去。」飒追云瞪著他,这是什么好友,竟救不了他!
「嘿,我是来跟你说明病情的。」他的一番好意竟被当成垃圾。
「不用了,反正一切都无法挽回了。」飒追云颓丧地躺下。
「什么无法挽回?」纪恩扬有听没有懂。
「我刚才向悠情提出分手。」
「啥,分手?」完了,要是拆散一对鸳鸯,那他的罪过就大了。
「对,分手。」反正他的病已经没有希望了。
「你听我说……不过你不可以怪我。」纪恩扬找到一处自认为还算安全的地方,打算说出事实。
「什么?」飒追云连头都没抬,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
「你人好好的,我是骗你的。」纪恩扬闭起眼,一副要上断头台的表情。
「什么?」飒追云猛地抬起头。
「我是骗你的,其实你根本没有不行,你好得很。」
「你再说一次。」飒追云握著被单,轻声地问。
「我骗了你,也骗了若医师。」
「那我为什么真的没有反应?」要不是这样,他根本不会提出分手的要求。
「因为……我下了药,我拿了一种特制的药给你吃,所以你才会没反应,只要停止服用那种药,马上就会恢复正常了。」纪恩扬将事情全盘托出。
飒追云用力地赏了他一拳,气他竟拿这种事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