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她的勇气,推拿师很佩服,脚肿成这样她竟一声不吭。
"好了,这几天要小心,不要让伤处碰到水,改天再来换几次药就没事了。"推拿师在幽晶恋羽的脚踝上紮了一个蝴蝶结。
"谢谢。"向推拿师道谢后,幽晶恋羽让司机扶她上车。
正文第七章
今天,埃欧。坎傲斯晚归了,幽晶恋羽换上一袭可以遮住脚伤的长睡衣,她不想让坎傲斯发觉她受了伤。
已经十一点多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是忘了她在等他,还是有意的?
看着时钟的时针渐往右移,幽晶恋羽的心也像夜晚的温度,越来越低。
坎傲斯回家后,看到的就是幽晶恋羽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的模样。
"恋羽,你不舒服吗?"坎傲斯坐到她身边轻声问着。
"没有。"幽晶恋羽连头也没抬。
"没有?我看你的脸色有点怪怪的。"坎傲斯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额头,看她是不是生病了。
"别碰我。"幽晶恋羽将他的手挥开。
"你……"真的很奇怪,她从未无缘无故地对他发脾气。
"我很好。""你是在气我晚回来吗?今天公文是多了点,所以才会这么晚回来。"事实上是他送柳晨韵回去时,却被柳田池以商谈公事的名义留下来用饭,但席间也没有讲到什么有关合作案的事,在他想离去时,他的秘书又打电话通知他,欧洲的公司传来下一季的订单,所以他就先赶回公司一趟,这才迟了回家的时间。
"你不是都在早上批公文吗?况且下午也有很多时间,怎么还会处理不完?""没办法,谁教我是大忙人。"坎傲斯为何绝口不提下午的事?他是觉得她没有资格过问吗?真是如此,为什么他还要骗她?他大可不用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