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尔修此话一出,一旁的仆人不禁嘴角上扬,就连冰澄晴音也低下头偷笑着。
“你……这不肖子孙,乐伦小姐可是你的妻子,怎么开这种玩笑!”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真的老了,斗不过珮尔修了。
“我从头到尾都没说我要娶乐伦小姐,不知长老是哪只耳朵听到的?既然不是我娶,自然是长老你啰。”
“塞勒·珮尔修!你好过分。”金·乐伦抿着红唇,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如此大的委屈,想她在法国的身价,也是炙手可热,他竟将她贬得如此彻底。
“乐伦小姐,请见谅,这桩婚事真的不是我订下的,谁订下你,便是谁与你结婚,很正常不是吗?”珮尔修直视着她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和他在看心爱的冰澄晴音时完全不同。
“她到底有什么好,我比不上她吗?”乐伦十分不甘心。
“乐伦小姐,你失去风度了。”珮尔修听到她批评冰澄晴音,冷声警告。
“珮尔修,一个情妇是做不了当家的女人的,你别忘了她的身分。”长老也提醒他。当初他在选侍宴上选了她,便清楚地召告了她的地位,难道这女人有使什么手段来套住他?
“我没忘,情妇是做不了正室这条规定。”珮尔修睇向长老,像是在说他老胡涂。
“那你为何不接受乐伦小姐?她各方面条件都足以与你匹配,不是其他女人配得上的。”长老在说到其他女人时,还刻意看向冰澄晴音。
“我从没说冰儿是我的情妇,打从一开始,她就是我的妻子人选,是你们老眼昏花,把她错认了。”
听到他的宣告,众人皆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