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澄晴音回想这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她抚抚肚子,里头已经有了珮尔修的骨肉,这下子就算她想离开,能断得干干净净吗?
第一次,她失了头绪,茫然了。
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从头再来。
中午,吃着丰富的便当,冰澄晴音也食之无味。
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但是自己极强的自尊心又不准她开口要珮尔修给她交代,搞得她一个头两个大。
下了班之后,珮尔修一如往常地和她窝在套房里。
套房里静得离谱,谁也没开口讲话。
“冰儿,你今天怪怪的。”珮尔修终于忍不住了,他受不了冰澄晴音这种疏离的样子,这样他会以为之前那个热情的冰儿,是只有在梦境里才见得到的。
深吸口气,冰澄晴音勉强给他一个笑容。
“冰儿!你不要装模作样,有事你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瞧她心事重重,她竟还想敷衍他!
“我没事。”冰澄晴音柳眉微皱,像是不能适应他的怒气。
“冰儿,我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珮尔修也蹙眉,他的冰儿适合笑,不适合愁。
“我没有。”是他瞒她才对,他怎么颠倒是非?
“你……”问不出个所以然,珮尔修为之气结。
“我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我要休息了。”带着淡淡的哀愁,冰澄晴音走进房里。
珮尔修一人坐在客厅里沉思,想不透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人家说怀了孕的女人多少有点不可理喻,是这样的吗?珮尔修如此猜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