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不要太累了,早点睡。)塞勒·珮尔修关怀的声音由远洋的另一边透过话筒,传给在台湾的冰澄晴音。
“我等你的电话等了很久耶。”要是不接,他会不死心地一直打,直到把她吵醒为止,所以冰澄晴音现在都乖乖接完他的电话再去睡。
(乖,别抱怨,我很快就能回台湾了,好不好?)珮尔修习惯性地哄着。
“嗯。”她两眼快合成一条线了。
(晚安。)珮尔修终于放过她。
“晚安。”冰澄晴音把眼闭上,找周公去了。
趁着回法国时,塞勒·珮尔修把公司业务的重大决策提早处理好,为的就是能待在台湾陪冰澄晴音久一点。
那日谈判破裂后,政府和蓝夜集团倒也没找珮尔修的麻烦,令他忙于家族企业,忘了不愉快的事。
殊不知,魔掌已伸向在台湾的无辜受害者。
这日,冰澄晴音照常下班,在前往地下停车场的途中,前方出现了几位身穿黑西装,眼戴墨镜的外国人。
“请问是冰澄晴音小姐吗?”其中一人开口讲的是法语。
冰澄晴音在心底有了警戒心,她在法国又没什么朋友,这些突然出现的人,一定不怀好意。
“冰澄小姐,请别害怕,我们是珮尔修少主派来的,他在巡视产业时,受了重伤,人现在昏迷不醒,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所以我们才来台湾找你的。”为首的黑衣男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