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相碰,暧昧的气氛笼罩着他们。

“谢……唔……”

本来要感谢他好意的冰澄晴音,却被他牢牢地吻住,她的樱唇正被彻底地品尝。

由珮尔修口中传来的浓浓酒味,薰得冰澄晴音晕陶陶的。

珮尔修轻柔地将她放在温暖的大床上,薄唇来到她嫩白的脖子,双手也正在解着她的衣扣。

随着衣扣被解开越多,一阵凉意袭向冰澄晴音,令她突地回了魂。

“不要——”泪水由两颊落下,她慌张地拉住凌乱的衣裳。

真该死!看到她落泪后,珮尔修便翻过她的身子,侧躺在她身边,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他从不勉强女人,可现在呢?他到底在做什么,是被怒气冲昏了头吗?

“其他女人总是想尽办法要上我的床,而你,竟想逃开?”

冰澄晴音心想,难不成有哪个女人在贞操要被剥夺时,还放鞭炮,大肆庆祝的吗?

无奈地下了床,珮尔修坐在床边,凝视无助的可人儿。

“明天,我一定要你。”说完之后,他便离开房间。

可是我不要你啊!唉……事到如今,她只好自立自强,凭她冰澄晴音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逃!在冰澄晴音的脑海里都是这个字眼。

她彻夜不睡、用尽脑力,想着脱逃的办法,照这个情势看来,这宅子里是不会有人敢帮她的,她必须借助外力才行,而这个外力又该找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