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哇,原来他这么好心,看来之前是她误会他了。

珮尔修慢条斯理地拉开拉炼,拿出里头的衣服。

他要检查吗?没关系,反正她也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没有多拿东西,只是几件衣服,等我回去后,我会赔偿你的。”

他手里拿着三件薄衣裳,紫眸重睇向一旁不知死活的可人儿。

“就这些?”他的声音轻柔,柔得不可思议。

“就这些。”

突地,刷刷刷三声,簿裳变成了破布,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仿佛在无言地哭泣着。

“你干什么!”身高矮人一截的冰澄晴音,抬起头质问珮尔修。他怎么可以撕了她衣服?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三件可以带出去的,他竟毁了它们。

仿佛嫌不够似的,珮尔修拿起她装衣服的袋子,三两下便撕个粉碎。

“不!”跳下床想阻止他的冰澄晴音仍是慢了一步。

“还有吗?”珮尔修询问忙着检视袋子的冰澄晴音。

冰澄晴音连忙摇头,就算有她也不会说出来让他毁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是我的人,属于我的女人。”珮尔修很乐意提醒她这一点。

“我不属于任何人!”气红了眼的冰澄晴音勇敢地对上他的眼。她非常不满他将她当成所有物般在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