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是她所知道的那个塞勒吗?不,不可能!塞勒家族声名远播,怎么有这种不肖子孙,冰澄晴音马上把他眨得低低的。

“名字。”珮尔修不悦地说,不高兴媳忽略了他。

“冰澄晴音。”那么凶干嘛,哼!

“你早点休息吧。”说完这句话,珮尔修便起身向外走。

“喂,我的衣服咧?”要她穿成这样,她要如何见人啊!

“你叫谁?”头也不回,珮尔修没停下脚步。

“珮尔修。”冰澄晴音的声音几乎是用牙缝挤出来的。

“在衣橱里。”他顺手带上门,房内只剩冰澄晴音一人。

“该死的自大狂!”冰澄晴音将一个抱枕掷向门,对无辜的抱枕出气。

隔天,尽职的管家来叫冰澄晴音下去用早餐。

打开衣橱,冰澄晴音找遍所有的衣服。不会吧,要她穿这样出去?

她瞪着手上的衣服,不是低胸就是露大腿,要她穿这样出去,那她还不如别出去了。

但是,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昨天忙着宴会的事,她忘了进食,现下不祭祭五脏庙怎么行。

冰澄清音拿起一件长及小腿的低胸装,再拿起—件遣不住大腿的短裙,她拿起剪刀,三两下短裙便成了一件小外套,再搭上一条同色的丝巾,好啦,这下于诙露的没露,不该露的当然也被遣起来了。

冰澄晴音走出房间,踏在暗红色的羊毛毯上,两旁的摆设,全是价值不菲的极品,有梵谷的画作、有中古时代的陶瓷,还有出自名家的雕塑晶。

管家—看到冰澄晴音穿的衣服,瞪大了眼,他还没看过在这间屋子里,除了慵人之外,穿得如此保守的女人。

“冰澄小姐,这边请。”管家收回惊讶的目光,伸手比了比楼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