珮修看着怀中绝美的人儿,他承认从她进会场起,他的目光便锁在她身上,她清灵脱俗的气质,配上一张秀丽精致的脸庞,都在在地拨弄着他的心弦,喝错酒的乌龙事件,更激起他想要她的欲望,是她!就是她了!他绝对不会放手的,这一辈子,她只能留在他身边。
夜风徐徐地吹拂着大地,窗外的萧瑟,丝毫影响不了充满暖意的房间。
冰澄晴音迷迷糊糊的醒来,她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这里是哪里?
沮暖的丝被,服贴地盖着她雪白的肌肤。
回过神的冰澄晴音掀开丝被,她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不觉得寒冷。
冰澄晴音想坐到的化妆台旁,整理仪容。
“啊——”一道石破天惊的惨叫声,由冰澄晴音的嘴中发出。
幸好这大宅与最近的房子有三十里之隔,否则以她的惨dq声,恐怕十里内的人都会被吵醒了。
冰澄晴音看着镜子内的她,身着一袭粉红色镂空的薄纱,整个身子若隐若现,这……这是什么样的衣服?她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怎么她来法国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被人给轻薄了!
突然,一道开门声传来。
冰澄晴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回到床上,用丝被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生怕春光外泄。
塞勒·珮尔修踩着慵懒的步伐,颇具威胁性地向冰澄晴音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