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书御则是天天缠着她要她嫁他,她都快被缠怕了。
“你不要再说好不好?我还不想那么早嫁。”官截雪再一次重申她的决心。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嫁?给我个答案,我好死心。”真搞不懂,要她结婚又不是要吃她的肉,到底在龟毛什么?
闻言,官截雪认真地想着,该怎么样才能阻止他每天一直烦她呢?
“除非到了不嫁不可的地步,否则我不会嫁。”
“什么叫不嫁不可?现在就是不嫁不可的时候。”他实在没耐性听她讲歪理。
“总之,这就是我的答案。”官截雪没有第二句话。
苦恼的冷书御只好向冰澄晴音询问办法。
“你怎么那么笨,不嫁不可就是指让她怀孕,那就一定要嫁了,这么简单也不知道。”男人有时聪明绝顶,有时又笨得无可救药。
原来如此!冷书御恍然大悟。
晚上,他看着在梳妆如梳着头发的官截雪,贼兮兮地笑着。
看见他莫名其妙的笑,官截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男人又在想什么了?
“雪,我知道你的暗示了。”倚在床头,冷书御胸有成竹地道。
暗示?她有给他什么蝉示吗?她皱起眉头、咬着梳子,绞尽脑汁地想着。
没有啊,她哪有给他什么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