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北,你不相信我?」

「相信不相信都无所谓了,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别再找藉口。」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要敢当。

「我不会找藉口,我有证据。」他将手上的文件放在她面前。

夏以北连看也不看。

「酒下了迷药,被单上是红色颜料,你说昏死的我,有什麽能力对许娇兰乱来?」

「是你让她进房的?」她轻声问。

「是。」挣扎了一会儿,他才回答。

「是你自愿喝下酒的?」她又问。

「嗯。」虽然不甘愿,他还是点头。

「那你还有什麽好说的!」祸福自招,活该他有桃花劫。

「可是我不知道她会暗算我。」他为自己辩解。

「你和她的感情好到能同处一室、共饮一瓶酒,我有什麽好说的?」他到底把她置於何地,他的那些理由根本不是理由。

「以北,我再怎麽防,也不可能去防一个有好几年交情的学妹。」

「你活该有今天,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做错事用有藉口,她不想再听了。

「以北,到底要怎麽样你才肯原谅我?」

「不可能,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哪有这麽简单,休想!

「我会天天来说服你,直到你首肯。」。

「别逼我再搬一次家。」夏以北警告他。

夏以中的脸色一黯,不发一语,落寞地离开她的小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