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他看向书桌上的马克杯,眼睛凌厉地眯了起来。
「不,我不要去。」许娇兰慌了,别说上医院检查,光是事情传出去她就会很难堪了。
「臭小子,你想毁了我女儿的名誉是不是?」
「我说过,是我做的我一定会认帐,不是我做的──打死我也不会认。」後面那句话,他是对著许娇兰说的。
他对她感到心寒,她怎麽能这样设计他?
「你没看到被单上的证据吗?我不管,你一定要娶我女儿。」许委员完全没料到夏以中会这麽精明,有些慌了手脚。
「等检验报告出来再说,我们走。」他拉著尚在哭泣的许娇兰就要往外走。
「不要,我不要!」他太过分了,他怎麽能这样伤害她!
「以中,你冷静点。」夏母也看不过去了,不管谁对谁错,他这样做都太狠心了。
「妈,你不要管。」为了自己的清白,他绝不愿轻易放手。
况且,敢做就得要敢承担後果,
「我不会再让你伤害我女儿,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许委员当机立断地拉过许娇兰,不愿让女儿和自己颜面尽失。
「站住!事情还没解决你们休想走。」夏以中大声怒喝。他像是能随便被玩弄的人吗?
夏母看得一头雾水。这是怎麽回事?该逃跑的人应该是她儿子才对,怎麽他反而比受害者还凶?
「学长,我爱你啊!」许娇兰掩著脸,哭泣地道。
「你的爱我要不起,从今天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学妹。」
「娇兰,我们走。」许委员强行拉走女儿,不再多作停留。
「以中,怎麽办,以北气得跑走了,你真的做了吗?」夏母担心未来的媳妇又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