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酒瓶还要付费,早知道我来开就可以省下一笔钱了。」夏以北纯粹是就事论事。

「名山饭店是什麽地方,还用得著自己开酒瓶吗?」

「娇兰!」见女儿越来越过分,许委员连忙轻斥一声。

「看来黄金鼠的传言是真的。」夏以北非常不喜欢她话中带刺,忍不住还击。

「什麽黄金鼠?」许委员十分好奇。

「以北……」夏以中扯扯夏以北的披肩,要她收敛点。

但夏以北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理会他。

「我听学校的学生说,许老师养了一只老鼠,而笼子还是纯金打造的,害学生误会老鼠要住黄金笼子才是黄金鼠,这根本就是误导学生。」夏以北据实以告。

「有这回事?」这回,许委员也不禁皱起眉头,觉得自己的女儿实在太夸张了。

「爸,人家想让它住得舒适点嘛!」那可是她的爱鼠耶!

「唉,你……唉!」许委员只能摇头叹气,还是不忍责骂女儿。

「我认为老师的品德非常重要,否则万一误人子弟就不好了。」

「以北,别说了。」夏以中见许委员的脸色已经带了点难堪,连忙制止夏以北。

「倒酒吧。」许委员交代服务生,以掩饰自己的难堪。

闻言,许娇兰扬起一抹恶一息的笑,等著看好戏。

服务生依序倒酒,最後才来到夏以北身边。

「我……」夏以北正想告诉服务生自已不喝酒,但服务生已动作迅速地将酒注入她的酒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