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的行为有点偷偷摸摸,有损为人师表的形象,但只要能多看她安静甜美的容颜一眼,他什麽都可以不在乎。

挑了个老旧的软垫坐下,小心地不发出一点声响,因为他知道,习武之人的警觉心很强!他可不想被她大卸八块丢到海里去喂鱼。

仔细回想,她好像不曾给他好脸色过,但就算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清她为什麽会这麽排斥他。

眼看书就要从她平滑的小腹掉下,发出声响把她惊醒,夏以中眼明手怏地接下书本。

他完美无缺的动作,和夏以北心中那个文弱书生的形象有著天壤之别。

凝视她的脸,他舍不得移开视线,其实他从很小就有自知之明,想要追这个脾气率直又天真的女孩,一定要压制得了她才行。

他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巧立名目瞒过父母。

父母为他出的补习费,什麽才艺班、英文班,全被他拿去向一位有高深武术底子的师父拜师了。

在严师的教导下,他一边当夏以北的出气筒,一边精益求精,几年下来,早已把夏以北的招数给摸熟了,怎会吃亏?

也难怪她昨天会一检讶异。他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生变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差距确实很大。

「嗯……」夏以北翻了个身,头发落在鬓边。

他爱怜地为她拨至耳後,怕吵到她的睡眠。

这张竹躺椅并不大,睡在上面一定很不舒服。

她倔强的个性,一向不容人干涉她的生活,除非他有一个正正当当的名分,就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