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我的,诬陷我的人就是你。」什么凶手嘛,根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现在被他吃乾抹净,她还留下来干嘛。

「我怎么不知道诬陷你有什么好处?」他又不是吃饱没事做,他可忙著呢。

「我怎么知道你会有什么好处。」他成天找藉口缠住她,依她看来,心术不正的人就是他。

「也对啦,除了得到你,我没什么好处可言。」

问兰这才发现这男人不仅厚脸皮,连说的话都不堪入耳,她快被他气到吐血,恨不得能赏他两记五爪印。

「不过,我的确亲眼见你夜探王府,还有你房里的银扇贝,你要是半途放弃,损失的人可是你。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我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你走的。」

「你有亲眼看到我拿吗?说我夜探王府,我只不过不小心踩到你们尊贵王府的砖瓦而已,这样就想定我的罪?」

「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东西在你身上。」德焰眼神一冷,反正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瞒著她也不是办法。

「我身上?」这男人又想乱栽她什么了?

「你腰际的玉坠,是我辰王府的印信。」

「印信?你够了吧!」她才不会被他唬了,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你以为我费那么大的工夫跟你周旋是为了什么?除了保护能危及王府的印信之外,我何必浪费时间把你带进府?」

问兰收拾衣裳的手一顿,原来他为的只是一块玉,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浓浓的失落感。

「你不是想藉由我找出凶手?」

「凶手再重要,也不及这块皇帝御赐的印信。」

问兰忽然觉得鼻头一酸,被人欺骗的委屈感也涌上心头,原来重要的根本不是她。